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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29 无题这些天过的乱糟糟的,一直安静不下来,就连一直复习的功课也变的漫不经心了,眼看还有14天考试,真想在家放假好好复习.每天回家累的疲惫不堪 想看都看不下去~
今天公司发了月饼,一人一块.虽然不多,也算心意:)
吃完月饼今天要好好背政治!!忽忽~~ September 11 911五年前的今天,五角大楼和世贸中心的两座双子星遭到袭击,世贸大厦只留下三分之一....
五年后的今天,我美丽的眼睛和细长的双手遭到蚊子袭击,目前眼睛只能挣开三分之一.... 让你脊背发凉的十个故事(第一个故事)
你相信谁? 有一年登山社去登山,其中有一对感情很好的情侣在一起. 当他们到山下准备攻峰时,天气突然转坏了,但是他们还是要执意的上山去. 于是就留下那个女的看营地,可过了三天都没有看见他们回来. 那个女的有点担心了,心想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吧. 等呀等呀,到了第七天,终于大家回来了,可是唯独她的男友没有回来. 大家告诉她,在攻峰的第一天,她的男友就不幸死了! 他们赶在头七回来,心想他可能会回来找她的. 于是大家围成一个圈,把她放在中间,到了快十二点时,突然她的男友出现了还混身是血的一把抓住她就往外跑.他女朋友吓得哇哇大叫,极力挣扎,这时她男友告诉她.... 在攻峰的第一天就发生了山难! 全部的人都死了只有他还活着........ 你相信谁? (第二个故事) 怎么这么多人? 有一天,某位下班的朋友晚上回宿舍,在一楼按了电梯.他要上六楼, 很幸运地,电梯一下子就来了...... 他走了进去,里面空无一人,他走进去电梯马上就关上了.... 升啊.....升啊..... 到了四楼的时候,电梯突然打开了. 有两个人在外面探头探脑的,意思想要进来,可不知道为什么看了看又没有进来. 电梯门又关上了,就在电梯门要关上的时候,我的朋友清楚的听到他们在说:" *! 怎么这么多人啊! (第三个故事)
没人和我抢了 有一个男生晚上要坐公车回家,可是因为他到站牌等的时候太晚了,他也不确定到底还有没有 车....又不想走路.因为他家很远很偏僻,所以只好等着有没有末班车....等啊等啊.... 他正觉得应该没有车的时候,突然看见远处有一辆公车出现了....他很高兴的去拦车. 一上车他发现这末班很怪,照理说最后一班车人应该不多,因为路线偏远,但是这台车却坐满 了...只有一个空位,而且车上静悄悄地没有半个人说话..... 他觉得有点诡异,可是仍然走向那个唯一的空位坐下来,那空位的旁边有个女的坐在那里,等 他一坐下,那个女的就悄声对他说:"你不应该坐这班车的," 他觉得很奇怪,那个女人继续说:"这班车,不是给活人坐的......" "你一上车,他们(比一比车上的人)就会抓你去当替死鬼的." 他很害怕,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结果那个女的对他说:"没关系,我可以帮你逃出去." 于是她就拖着他拉开窗户跳了下去,当他们跳的时候,他还听见"车"里的人大喊大叫着"竟然 让他跑了"的声音..... 等他站稳时候,他发现他们站在一个荒凉的山坡,他松了一口气,连忙对那个女的道谢. 那个女的却露出了奇怪的微笑:" "现在,没有人跟我抢了......." (第四个故事)
梦中情人 宁最近总是梦见同一个梦,梦里一个男人对她说:"你来嘛,你来找我嘛,我等你....." 终于,宁忍不住了,于是问他,:"你是谁?我怎么才能找到你呢?"男人说:"明天中午12点在xx公 园门口的站台上来找我,我这里有一颗痣."男人用手指着自己的下巴. 醒来,宁匆匆找到自己的好友并把一切告诉好友,好友答应陪同她一起前往.中午11点55分两 人在约定的地方等,却不见男人来,天气炎热,宁对好友说:"太热了,我到对面买两支雪糕,你 在这里等我."说完宁过街去了. 就在这时,一辆车子冲了过来,一声惨叫......好友跑过来一看宁,已倒在血泊中.当打开车门 准备把宁送到医院时,才发现这是一辆灵车,而车上的玻璃棺材中躺着个男人,男人的下巴有 一颗痣.....好友恍然,看看自己的手表,现在的时间是12点整.再探探宁的呼吸,已经停止了. 大梦初醒已千年,凌乱罗衫,料峭风寒,放眼难览旧衣冠,疑真疑幻,如梦如烟…… (第五个故事)
手机 萧喜欢把手机放在写字间窗户的桌子上,阳光下,金属外表栩栩如生,煞是惹人喜爱,今天是平 安夜.中午时萧收到了不少祝福的信息,他一一读来,时不时回复一条,然后如常般把手机搁在 窗口的桌子上.开始忙碌. 手机的声音再次响起,他嘴角色起一道弧线,无奈的摇摇头. 办公室的同事忍不住和他开玩笑,又是第几号的女朋友给你发的短信啊. 哪有?他拿起手机读到,后天晚上10点/ "什么乱七八糟的啊!"同事凑过来,这并不是什么祝福的信息啊. "可能是无聊的人开玩笑吧."萧索笑笑,继续写他的文件. 第二天还是中午的时候,他又收到一条信息,内容与上次的居然有些连系, "明天晚上10点" 萧索开始有些不耐烦了,他按照那个号码拔了回去,想看看是谁和他胡闹.你好,你所拔叫的号 是空号.....不会吧,他确认了一次信息号的号码再次拔过去,结果仍然是空号.也许是信息发 过来的时候发生错误吧,他没有深想,决定对这个短信不再理睬. 第三天,同样的时候,手机的短信照旧响起,萧索有些烦恼了.打开信息,天哪."今天晚上10点 "这几个字符映在眼里,他马上照那个号再次拔过去,你好,你拔叫的号是空号....机械的声音 再次在电话那头响起,透着凉意.不可能的啊! 萧索决定今天下班早早回家,可部门的经理却正好宣布,客户来电话通知,谈判时间改为明天 早上,所以他所负责的文案必须要今天晚上做好,看来只好加班了.当然,几个短信不能影响工 作的,再说这次项目,老总是非常看重的,企划部得力干将萧索是怎么也脱不掉的. 最好的办法是,在10点之前把工作结束,7点过后,大厦里面的公司都陆陆续续的下班了,写字 楼里安静下来.萧索要了份便当,匆匆吃了几口便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去,8点半,同事们都走 了,只有他还一个人.他已顾不得任何事了,在电脑面前努力奋战着,直到手机的声音再次响起 ,又是短信!他心里 一阵凉意,回头一看,还好,不是10点,而是正指9点,他松了一口气,打开手机. "还有一个小时,"又是那个奇怪的号码!天哪!到底是谁!萧索不禁开始想身边的每一个人,没 有线索,算了,不是继续工作.早早离开为妙,索性关机,萧索终于完成了文案.匆匆离开了这个 地狱般的大厦,点燃一支烟,平静一下心情,穿过一条马路,当他走到中央时,手机突然响了,而 且是死命的尖叫, 天啊!不是已经关机了吗?萧索愣了一下,马上停下来脚步去找那个该死的手机,夜空划过一个 尖锐刹车声,金属外表的手机在空中划了一个圆,落在一片血泊中.有个时间,永远停在了10点 ps:陌生的号码发的短信,也许就是催命的信息哦!嘿嘿.... 大梦初醒已千年,凌乱罗衫,料峭风寒,放眼难览旧衣冠,疑真疑幻,如梦如烟…… (第六个故事)
在乡下的时候半夜下班回家 在路边看到一个马尾辫的女孩面向墙蹲着在哭 走上前问她为什么哭,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回答说家里出了车祸 然后让她别太伤心并要送她回家 她说不用了因为你看到她的样子会害怕的 你说没关系的快起来我送你回家 然后她站了起来转过身面对你 你看到的还是一根马尾辫 。。。 (第七个故事) 卫生间 我们上班所在的楼层除了我们的公司,还有其他一些公司,都是一些很小的部门,而我们一层 楼只有一个卫生间.在走廓的尽头. 卫生间只有两条路,前面是洗手台,门口有一面镜子.平时工作很忙,我们上卫生间的时候几乎 是跑着去的,这天也一样,我匆匆冲进卫生间.有一道门是虚掩的,我能看到里面已经有一个人 了,那个人并不认识.于是选择了旁边的那个,等到出来的时候,洗手台已经有一个长发的女孩 在洗手. 那是隔壁公司的女孩,我们在走廓遇到过很多次,虽然从没打过招呼,但也算是半个熟人了.她 洗好手,拉开隔壁那格的门走了进去,咦?那格是有人的呀!难道刚才看到蹲在里面的...... 我没有多想,快步走了出去.过了一些时间,又是卫生间,我第二次看到了那个女人. 那是个上了岁数的女人,一身黑色的棉衣,脸色蜡黄,整个脸都是浮肿的,我刚进去时就看到, 她依然蹲在*窗户的那个格子里.看见我,居然露出的诡异的表情,啊!我尖叫一声,就冲了出去 ,正好撞到隔壁的那个女孩.... 你怎么了?她问到....有...有鬼!我连气也喘不顺了,不是吧!她也吓得花容失色,千万别去* 窗户的那一个格子!我紧张的告诉她,我不压其烦的对每一个唠叨.已经不再到那个格子了,我 宁愿去楼下的公厕,然而就算是这样,我还是第三次看到了她! 不是卫生间,而是走廓,她在人堆中跌跌撞撞的走,没有人注意到她,我顾不上淑女形像,大叫 着冲进了办公室.怎么回事?经理如老虎般把我提到了走廓上,哪里?她居然还在?如此明目张 胆?难道只有我能看见她?她...我指着那个黑色的棉衣...她?她?她是这个楼的清洁工!最近 大厦要求不止晚上? 褰?早上也要清扫过道,所以你以前没见过她,我看你是发神经! 经理恨恨得扔下我,快步走了回去,我晕!原来是虚惊一场,害得我每天跑几条街!终于可以放 心的上卫生间了,解恨.刚进去,又遇到隔壁的那个女生,她冲我笑了笑,就出去了. 卫生间的门口正对着那面镜子,出来的时候整了一下衣服,忽然想起那个好笑的误会,便想向 她说一下,就转身叫她. 天啊!我看到了什么? 硕大的镜子里,我只看到了我而已,而转过头来看我的她,在镜子里压根什么也没有啊! 我终于明白了,果然是个误会!那天的那个清洁工的确一直蹲在那间里啊,而那个女孩之所以 可以进到里面去,因为她,她才是真正的鬼啊! ps: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,包括你常看到的那些人,也许,那就是。。。 (第八个故事) 厕所里的老婆婆 许多学校多是乱葬岗或是刑场的后身,因此有许多恐怖的传闻流传在师生之间...... 位于高雄的一个小学,是一所校史相当长久的学样.有一排厕所座落在校区的最后方,除了一 二年级的小朋友外,没有其它年级的师生使用....总是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.而第三间厕 所一直是深锁着的. 一天下午,一个高年级的男生急着上大号,正好每间厕所都有人,他实在是忍不住了,就用力拉 开第三间的门....说也奇怪,平常怎么拉也拉不开的门,但今天怎么....管他的,赶快解决再 说....正当他松口气想大喊一声痛快时,底下忽然有一种冰冷的感觉....他猛然往下一看 ....天啊!一只枯瘦? 氖执酉旅嫔斐隼?他大叫一声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刀往那只怪手上划了一刀之后,马上冲了 出去,自此以后他再也不敢再踏进那间厕所一步. 过了很久,这件事渐渐在那位高年级学生的脑中淡忘,有一天,他与三五个好友在那排厕所附 近的篮球场打球,一个往反方向的球竟转个身飞进了厕所里.同学们怪他乱传,便叫他赶紧去 把球捡回来.他嘴里咕哝着直进厕所.远远看见一个老婆婆拿着那个球从厕所走了出来,他小 跑步到老婆婆那,想 拿回那个球....好奇怪!老婆婆的脸始终没有抬起来过,但她手背上的刀痕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,他问:"老婆婆,您的手背上怎么有刀痕啊."只见老婆婆缓缓地抬起头来,张大眼睛瞪着他,干 笑两声后说:"那是被你割的啊,你忘了吗?"语毕便张牙舞爪的向他扑去. 他哇的大叫一声晕了过去. 据说,那位高年级的同学经过那么一吓之后,变得有点痴呆,而那一排厕所不久后也拆除了. 大梦初醒已千年,凌乱罗衫,料峭风寒,放眼难览旧衣冠,疑真疑幻,如梦如烟…… (第九个故事) 手 你喜欢吃鸡爪子吗?听我讲了这个故事后,你要还敢吃,我就服了你了. 阿方是一个大排挡的老板,以前他的生意不是很好,但是自从得到了一位高人的指点后,他的 生意一下子就红火起来了.特别是酱鸡爪,但他每天都唑是限量供应十份,谁来了也没的多.这 可苦了我这个食客了,有时候去晚了,就没了,那一天我是睡都睡不着,就为了那一碗鸡爪,这 可是说出去都没有意思.而且他有一个怪毛病,他的厨房周围都是用黑布罩着的.没有人知道 他是怎么做的菜的,最奇怪的是,我从来也没有看见他向谁购过鸡爪,他也没有鸡.那他的原料 是怎么来的呢? 那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,就悄悄地躲在了他的屋顶上,掀开了屋瓦的一角,心想学到了我就 自己做.我从细缝看到,那真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情景,我看到了只手.那是人手.还连在人的 身上的手,不过已经不全了,那个人还活着,我看到他的脸在扭曲,但是叫不出来,他全身只是 皮包骨头,可是手却是肉肉的,那只手是被钉在墙上的,灰黄色的,掺着一丝血丝,还在抖动着, 这时外面有人叫一份鸡爪,只见阿方熟练地从那个手上斩下了一块,他飞快地剁着,然后下锅, 加料...很快,一盘鸡爪就香喷喷的出锅了,阿方将它端了出去.这时,我发现他冲我这个方向 笑 了一下,"咚!"我吓得从上面掉了下来,掉进了阿方的厨房...
(另外一个故事:一枚桃红发卡) 一 “你见到我的发卡了吗?一枚桃红发卡?”
女孩似乎是从酒吧某个阴暗的角落挤过来的,吧台细腻的灯光下她的脸仍有一丝与疲惫交织的阴影。平淡无奇的脸,但是清秀,眼睛有妩媚如花瓣的形状。 她声音很小,起初苏伟没有听清她在说些什么。小小的Disco酒吧里音乐沸腾狂燥,浓烈的烟草味道从每个人的脚指头覆盖到头发梢。他职业性地微笑着:什么,你要什么?一杯威士忌苏打? 女孩笑了,眼神如薄醉般流转。她坐到吧台边的高脚椅子上,离苏伟更近了重复地问: 你见到我的发卡了吗?一枚桃红发卡? 平时不是没有寂寞的女人向他搭讪。这样的开场白却还是第一次。苏伟的眼睛眯起来。这个一丝化妆也无的女孩,白色裙子低低的领口处露出极精致的锁骨。饱满的胸脯。他俯过去,热热的气息喷到她耳后: 是跳舞时弄掉了吗?我给你买新的。 女孩摇头,固执地问:你真没见到吗?一枚桃红的发卡,有机玻璃做的,月牙形状? 苏伟很有耐心且很有兴趣地哄她。指着狭窄舞池里疯狂舞动的男男女女,他温柔地说,等散场,我帮你找好不好? 手落下来,顺势搭在女孩放在吧台上的手指上。 冰凉而柔软。她身上的肌肤也该是一匹冰凉而柔软的苏缎。为什么,冰凉的身体似乎更容易刺激起男人的欲望。 臆断激烈亢奋的电子音乐停了。苏伟又开始了忙碌。女孩坐到最边的椅子上去,似笑非笑地看他调酒的样子。中途他调了杯烈性酒推给她,神态暧昧,让声音自喉头发出:我请你。这杯酒的名字,叫做迷醉。 女孩不动声色地小口抿着那血红的液体。 苏伟希望这杯液体可以把她的心点燃,把她的肌肤烧融。这夜,是可以一起迷醉的吧,他笃定地想着。 凌晨三点多,女孩还在等他。他要带她走,她不肯。 你答应了,要帮我找到我的发卡。她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,认真而哀怜地望着他。 他们在空荡荡的酒吧里到处寻找她失去的发卡。桃红色,月牙形状的一块有机玻璃。找了很久。女孩的固执让他猛然间无比厌倦。 把她推到了墙角,粗暴地吻过去。不找了不找了。一枚发卡,什么了不起,早就被人踩碎了。 女孩任他吮吸,不回应也不拒绝。脸上,耳后,脖颈,颈下美好的胸脯。她的身体依然的冰凉的,“迷醉”似乎并没有让她迷醉。 苏伟扯开了她的白裙子。那一瞬间,她忽然笑起来,无比甘甜的笑声:你见过我的发卡的,你忘了吗?你忘了吗? ——灯光忽然强烈到刺目。距太阳只有一步。初雪般明亮的光线下,印在她肌肤上的那些吻痕,那些本该是柔软的绯红色的吻痕,顷刻沉淀、渗透、僵硬……青色的,紫色的,赭色的……密密麻麻,挨挨挤挤,连着,粘着,叠着…… 是尸斑。 有什么扼住了喉头似的,苏伟再不能喘息,眼睛几乎弹出了眼眶。女孩微笑着斜了他一眼,,背过身去,细心地整理揉皱了的白裙子。 苏伟剧烈地呕吐起来。 拉开酒吧的雕花木门,他用尽全身力气奔了出去。而她的眼神,她的微笑,就在后背紧紧地贴着,安详而傲慢。逃不了,挥不去。是的,那枚发卡,他见过。他见过。他见过。 最早的一班公交缓缓驶过荒凉的街道,从一个疯狂奔跑的男人身上碾了过去。 二
徐卫东最近挺烦的。 他是一所普通高中里的语文老师。工作强度与经济收入毫不成比。一没钱,二没房。这些都不算,书教的也窝囊——发表论文时教导主任的名字要署在自己前头,“优秀工作者”之类的奖项总是在暗箱里被操作,晋级长资更是排啊排在长长的队里,挤不上,也插不上。 操。他架架金边眼镜绷出一句粗话。 就如今夜。晚自习上到十点,还要赶公交回东城的出租屋。娶了老婆,自然不能再跟同事挤宿舍。想起妻子,他又一阵烦躁。那天居然敢穿了花袜子,顶了满头发卷到处晃,婚前那个素净的女人哪里去了? 婚姻。事业。全都这么不阴不阳不咸不淡地熬着。就像他每天晚上必乘的这辆公交,四平八稳两点一线。什么时候是个头。 这晚下着雨,不小,也不大。没人等车,车也奇怪地总是不来。 徐卫东在公交车牌下百无聊赖地站着,看不远处街灯乳白色的光晕下密织紧逢出一匹软烟罗来。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那匹软烟罗笼罩了一个白裙子的女孩。 女孩的长头发被雨打湿,成了略卷的绺懒懒地垂在肩膀上。她低了头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。抱着肩,冷而瑟缩的样子。 徐卫东忽然很想要走过去,然后,把西服搭在他身上。但他还是克制了自己的冲动,若无其事地,把头扭向了一边。 女孩却走到他身边来了。雨水还在顺着她的长头发往下滴,那张平淡无奇的容颜竟显出无以言说的诱惑来。她的声音甘甜而迷茫,和容颜一样是被雨打湿的梨花: 你见到我的发卡了吗?一枚桃红发卡? 徐卫东奇怪地看着她。下着雨的深夜,这个寂寞的女孩子只为了寻找一枚发卡? 这发卡对你很重要吗? 是。是我二十岁生日时,他送我的生日礼物。 他们找了很久。路灯下每个小水洼都有亮光在闪烁,在跳跃,像一块块明净的玻璃。而他们在小心翼翼地寻找桃红色月牙形状的那一块。他的黑色西服终于搭在了她瑟缩的肩膀上,冰凉的小手安静地趟在他的手心里。 徐卫东有些迷惑。是什么呢?一场从天而降的艳遇吗?白开水一样麻木琐碎的生活里,这女孩像一杯加了柠檬片的冰水,视觉味觉触觉都蓦然间被深重刺激然后苏醒。但又能怎样,他衣袋里的钱,不够住宾馆不够住酒店,可能连街角猥琐的小旅馆的标准间都不够。 他正沮丧着,女孩忽然善解人意地说了一句: 我的发卡,也许,是丢在我住的地方了吧……你愿意陪我去找找吗? 公交怎么都不来。出租倒过了几辆,没有一辆肯停。 女孩偎在他怀里,盖不住的冷气自湿搭搭的白裙子里直透出来。可她的眼神是妩媚的,斜斜地飞向他。天真里含了风情。如猫如狐的眼神。他们便在这寂静无人的街道上缓缓地走着,彼此心照不宣。 脚下的路漫长无涯,渐渐陌生起来。女孩带着徐卫东走上了一座破旧公寓楼的七层。在黑暗的房间里,她伸手扯下他的金边眼镜,狠狠地扔到地上,发出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响。然后他们狂暴地拥抱,接吻,她冰冷的身子无限柔软的扭动。 我好吗?她喘息地问。 好。 那他为什么不要我?为什么!哀肯而怨毒,近乎呻吟:他为什么不要我?最后那次我等了他整整七个小时……他送我过发卡,说我是他的月亮…… 发卡。 她从徐卫东怀里滑出来。把头发抿到鬓后,转即是冷漠表情: 你见到我的发卡了吗?一枚桃红发卡? 她扭亮了灯。惨白如日光。咫尺之遥,徐卫东清楚地看到,她的肌肤上正有一些紫红色的癍痕缓缓地浮出来,一片一片,一片,一片…… 如同他心底,那缓缓上浮的寒气,缓缓上浮的恐惧…… 她疲倦地笑着,轻轻地问:你见过我的发卡的,是吗? 徐卫东把视线投到窗外。深黑如墨的夜空,依稀有亮色在闪动。桃红的,月牙形状的,有机玻璃的发卡。是的,他见过,他见过,他见过。 他推开了窗。 去寻找,去捕捉,去拥抱。 纵身的那一刹那,他终于可以什么都不想了——工资,福利,房子,妻子满头的发卷和花袜子,深夜十点四平八稳的公交车…… 什么都不想了。 天亮了。有个拾荒的老头经过城郊一座建了多半又被废置的公寓楼时,发现了一具支离破碎的尸体。 三 雪惠敲门:孙经理。 孙康从一大堆帐目里抬起头,眼圈是黑的。他揉着太阳穴问:外边乱糟糟的,到底怎么了? 雪惠“哧”地笑了。这大约是她进这家超市工作起来遇到的最好笑的事情:也没什么,该打烊关店门了,有个女孩说什么都不肯走,说自己的发卡不见了,非找到不可,就跟我们较上劲了——不就一枚发卡吗?也值得! 她半是好笑,半是不屑,一口气把话说完,才发现孙康的脸色有些发白。 女孩? 是,二十岁上下的样子,穿着白裙子……雪惠忽然有些慌乱。 让她进来。孙康摆摆手,连人加心,都陷落在那黑色的皮转椅里。 女孩悄无声息地走进了经理室。平淡无奇的脸上是一抹烟轻絮薄的微笑。略带卷曲的长头发散落在白裙子上,眼睛是花瓣般妩媚的形状。 她盯紧了椅子上的这个男人,问: 你见到我的发卡了吗?一枚桃红发卡? 孙康竭力让自己镇静,再镇静。可放在椅子扶手上的那双手,粘粘的,湿湿的。恐惧是从每个细胞,每个毛孔里渗出来的。根本无法控制。 见过。我见过。 一个月前苏伟死于车祸的那个时候,他没有在意。而半个月前,徐卫东被鉴定为跳楼自杀,他开始在睡梦里也会冷汗淋漓。很漫长的时间才磨平了的血腥记忆又开始泛上来,从脑里,到肝,到胃,到心,只要一闭上眼睛,就是一个面目模糊的女孩形象,就是那涌也涌不完流也流不尽的鲜红的血,就是她绝望里极怨毒的声音: 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们…… 孙康颤抖着手点燃了烟。烟雾里,他把记忆中那张模糊不清的容颜与面前这张平淡无奇的脸叠合起来。是她。他明白,她会来的,来找自己。 我见过你的发卡,桃红色,月牙形状,有机玻璃做的。 不过,是十年前的事情了。 十年前的黑色七月。在考场上那三天,孙康出的汗比以往的十八年还要多。但终于,熬过去了。 课本,习题,模拟试卷……统统交付给了一场火。火光里他只觉得浑身燥热,对身边的哥们说:卫东,小伟,今天咱们去疯一把? 三个大男孩,在昏暗的小录象厅里呆了半夜。二十一寸模糊的屏幕上,男人与女人纠结厮缠,像两匹不知疲倦的兽。他喉头发紧,口干舌燥,似乎有种狂暴的力量要穿过瘦瘦的牛仔裤喷涌出来——贪婪眼神对视,他看清他俩也是。 没精打采地走在凌晨的大街上,正遇上了,那个女孩。 她留着柔顺的长发。用一枚桃红发卡松松地挽着。她穿着单薄的白裙子,不胜瑟缩,眼里有泪。她在她男朋友的楼下已经站了七个钟头,整整七个钟头。她是眼睁睁地看着他领着一个妖艳的女人上楼的,而她固执地等他,也不过是为着面对面跟他说一句话,就一句话: 我有了你的孩子。 根本不假思索,不经商议,只是交换了一下眼神而已。欲战胜理,恶战胜怕,罪总是夏日骤雨般猝不及防地发生。一切,全都在一念。 城郊一片樱桃林里。她如花的身体在三个未经人事的大男孩身下开放再枯萎,枯萎再开放,一遍一遍,铁马冰河,暴雨如注…… 十年了。孙康记不得她的脸,记不得她的身体,记不得她死灰般绝望的眼神——那个漆黑如盲人的夜,他只望速速忘记,哪里愿意留下清晰的回忆?可他却终不能忘记,他在她身上做最后的最猛的撞击时,她发上那枚桃红色月牙形的发卡,在夜色里划出一道细碎的光,缓缓滑落在地上。 然后,是一波一波灼热的浪,汹涌着,呼啸着,淹没了他,再势不可挡地奔流出来,奔流出来——来自她体内的血。有个未成形的胎儿,便化作了一地的血,迅速地,把她身下的土地洇成了罪恶的褐色。 她用尽全身力气,呻吟地,诅咒地,怨毒地: 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们…… 这句话吓醒了三个孩子。是。他们那时还只是孩子,苏伟甚至还不满十八周岁。 樱桃林的尽头是一条宽阔的河。于是,她被缚了一块石头,永远地沉睡在了河底。没有人寻找她,因为根本没有人在乎她。一个外地来的打工妹罢了,遭人遗弃后,除了心灰意冷自知之明地回家乡去,又能怎样? 没有人知道,那个漆黑如盲人的夜里,究竟发生了什么。 而现在,她就在孙康的面前,微笑着,轻蔑地与他对视。他再也不能够对她,造成任何伤,任何害。 温柔地,轻轻软软地,因了居高临下才有这样的语气去问: 你见到我的发卡了吗?一枚桃红发卡? 我见过。孙康闭上了眼睛:我见过,桃红色,月牙形状,有机玻璃做的…… “我的发卡在哪儿?”她缓缓走近,怨毒消失,脸上笼了一层悲哀的青色,如同梦呓:我终于等到他了。他喝多了酒与人冲突,被砍了七刀——呵,是偿我那七个小时吧。胸,腹,肩,致命的一刀在咽喉……没什么,我还是想要陪着他。可他却说他不认识我了……你一定要帮我找到那枚发卡,那是我二十岁生日他送的礼物,也许可以让他记起我…… 孙康凝视着这张看过去平淡无奇的脸,他听到自己在说。好。我去找你的发卡。 可城郊那片樱桃林在哪? 那一片被她的血洇成了褐色的土地在哪? 已经是一片繁华的开发区了。街道宽阔,高楼大厦,有宽容的绿地和天真的红花。美丽的小母亲推着婴儿车闲适地走着,阳光灿烂。 孙康眯起眼睛看着头顶明亮的阳光。 他觉得很累,很累很累,好想一觉睡到永远不再起来。然后呼吸渐渐困难,心脏疼痛。他在一小块绿地边坐了下来,捂住胸口,怎么也控制不了渗出毛孔的细汗。 阳光如金箭,而他陷身冰层的冷。他知道,医学上将会把这些鉴定为心力衰竭。 二十八岁,死于心力衰竭。他对自己一笑。 那枚从她黑发的鬓边滑落的桃红发卡,究竟遗落在哪里? 尾声 酒吧里,公交车牌下,公司里,Party上,或者街道上,单位里,百货商场里…… 黎明,黄昏,落雨的夜里,阳光明媚的午后,或者寂无人的凌晨,夜幕初张的夜晚…… 你遇到过她吗?那个长发散落到白裙上的女子,有张平淡无奇的脸,而眼睛是最妩媚的花瓣形状。她会凝视你,满心期许而又悲哀地问: 你见到我的发卡了吗,一枚桃红发卡? September 01 只一句话的鬼故事1、我一个人要乘出租车,司机问我: 你们两个要去哪里?
2、一人从车祸的现场走开,迎面有人拦住他: hei !你的一只手还在车上呢!
3、车开得飞快,一个老太婆趴在窗外看著我。
4、开摩托车接女朋友下班,后半夜有点凉,女友温柔的张开双手搂住我。 忽然她摸我脸:“冷吗?”刚想接口 忽然发现腰际女友的双手一直没离开,啊!
5、昨夜上网,朋友突然来敲我家窗户叫我出去玩~!正准备开窗说不 去,才突然想起自己搬家了,从1楼搬到10楼~~ 那是谁啊??
6、午夜里,由噩梦中惊醒的我,看到哥哥坐在床边,轻轻地问我:“怎么?” 我说:梦见一群抱着自己脑袋的鬼追我! 是不是这样的?说着,哥哥把他的头摘下来了。
7、办公室的高层电梯只停15-30楼,在30楼工作的小F,一天加班到深夜独自坐电梯下楼 电梯每层都停下开门,门外没人,最后,停在了14楼 门外一白衣女子说:好挤哟,我也要进来......
8、有个人看完此信,未语,第二天没有起来...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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